威士忌疫下生存記

【改弦更張】

TAN HA LAM

武肺疫情爆發下,世界各地酒吧接連關閉,連帶酒類銷售都遭受影響。但在疫情持續數月後,蘇格蘭威士忌酒廠反而對未來情況表示樂觀,只因世界不僅對威士忌有渴求,對天價酒桶亦如是。

在蘇格蘭威士忌品牌 Tamdhu 的釀酒廠,員工遵守社交距離規定,亦會定期消毒工作站,似已適應新常態,但他們仍要面對器具供應問題。酒廠經理 Sandy McIntyre 表示:「我們的優質酒桶數量不如以往,但 Tamdhu 品牌依賴著這些雪莉桶(Sherry cask)。自 3、4 月起,我們一直期望得到一定數量的酒桶,但遲遲未有收到。」

Tamdhu 的巨大酒桶乃由西班牙採購而來,每年購買 6 次,每次運送約 80 個;它們能賦予轉桶的威士忌獨特甜味。但封鎖令酒桶延遲交貨,McIntyre 曾擔心,此後 10 年陳年威士忌或會短缺。幸而酒廠經過一段短時間的延遲及關閉後,已可以繼續運作生產。McIntyre 預測,Tamdhu 今年的產量僅下降 2%,而銷售額則下降 8% 至 10%。未來數月,酒廠會著力解決酒桶交付不穩定的問題,並確保廠內防護用品供應充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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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廠靈活變動

疫症中不斷變化的消費習慣,也使得釀酒廠需要重新思考產品定位。例如烈酒廠商百加得(Bacardi)就留意到,酒吧、餐廳及酒店銷售量急劇下降,但家庭零售額卻上升。百加得英國業務經理 Niall Mitchell 指,趨勢在美國尤為明顯,超大瓶裝 1.75 升裝威士忌大受歡迎。

他說:「我們必須與玻璃瓶供應商緊密合作,使他們的製品能符合我們需求。」供應商已同意一次只生產小批量酒瓶,以便百加得能應對未來幾個月的市場波動。亦因為酒吧及酒廠的品酒活動銳減,百加得就舉辦更多虛擬威士忌品酒會。Mitchell 指消費者反應積極,坦言:「這開闢了我們以前從未真正利用的新渠道。」

不過,威士忌的海外銷售仍充滿隱憂。由於美國總統特朗普提出新的 25% 貿易關稅,酒廠已減少外銷產品到美國,加上疫下酒吧、餐館關閉,免稅銷售減少,多種因素重重打擊酒業。蘇格蘭威士忌協會發言人 Fraser Grieve 表示,當地威士忌出口量下降了 30%,但出海外市場是酒廠巨大的收入來源:「當出口佔酒廠銷售額 90% 時,出口量下降 30% 是種巨大打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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稀有酒桶拯救消售額

釀酒廠如何補上這塊缺失?原來,擁有大量現金的買家對稀有或特別版酒桶滿有興趣。威士忌顧問 Blair Bowman 指,這些酒桶的價格高得令人難以想象,可達 7 位數字英磅。Bowman 指,客人視之為威士忌收藏中的「獎杯」:「他們想要朋友所沒有的東西。」在收藏之外,亦有人純粹視之為投資。

他回憶,在春季時期收到來自世界各地的買家詢問:「高淨值(High-net-worth)人士突然想購買大量木桶,真是盛況空前。」McIntyre 也注意到,近年亞洲買家對購買酒桶的興趣增加,亦承認銷售酒桶,確有助填補疫下威士忌銷售下降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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稀有威士忌酒桶具有極大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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