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朝因瘟疫而亡

【福盡災生】

蔡子強

聖經《啟示錄》曾經預言,末世裡將會出現三個騎士,為人類帶來死亡,他們分別就是戰爭、飢餓,和瘟疫。

談到改朝換代,大家最先想起的自然是戰爭,其次就是饑荒,百姓被迫造反,那麼瘟疫又如何呢?這讓我想起大明江山。

明朝滅亡,不少人都會以為主因是清兵入關,而清兵又驍勇善戰,但其實清兵幾好打都好,入關時只有十多萬人,如何可以「蛇吞象」,吞併一個人口本來上億的大國呢?

當然,有人會說明朝其實是亡於闖王李自成,李號稱擁兵百萬,或有誇張成分,但四五十萬該是有的,都是起義農民的烏合之眾,雖然起先勢如破竹,但到了寧武關一役,遇上堅定守城的明朝將兵,雖然只有約一萬人,最後卻讓李軍傷亡慘重,付出了數萬士兵性命的代價才能攻克。李開始猶豫,心想一個小小寧武尚且如此,日後碰上守衛京城的十萬御林軍精兵,豈非更糟﹖他甚至召集眾將商議:「寧武雖破,吾將士死傷多。自此達京師,歷大同、陽和、宣府、居庸,皆有重兵。倘盡如寧武,吾部下寧有孑遺哉!不如還秦休息,圖後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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飢餓和瘟疫難逃覆亡的厄運

但最後李卻輕而易舉拿下北京,為何會如此呢?因為當時整個華北地區遭到鼠疫蹂躪。有地方誌紀錄了當時恐怖情況。有一名叫吳彥升的官員,到溫州上任,他一個僕人死了,命另一個僕人買棺材,但久久未回,原來竟死在棺材店 裡。有對新婚夫婦,婚禮之後,在帳中久久未見出來,旁人打開帳子一看,原來夫婦已經死於牀上。從中可見疫情之烈。

當李自成兵臨北京城下時,發現自己面對的,已經是一個飽遭瘟疫摧殘的危城了。據台灣明史專家邱仲麟〈明代北京的瘟疫及帝國醫療體制的應變〉所述,當時北京人口本來有八十到一百萬,但這場鼠疫卻奪走了二十萬人的性命,即是每四五個人就有一個人死,以至城門都被運出的棺材所堵塞。當時守軍名義上有十萬人,但還能上京城城牆守城的,卻連一萬人都沒有,且不少已經是病殘之軀,還焉能守得住城?因此這位學者的結論是,鼠疫造成了北京的淪陷和繼而明朝的覆亡。

但有趣的是,其後先後入京的李自成和滿清大軍,卻不見史書有染病的記載。為何兩者皆能倖免?至今仍未見有說服力的解釋,也成了一大歷史謎團。

此外,明朝末年也不幸碰上一個小冰河時期,據說這是千年以來最冷的一段時間,農業失收,飢莩滿道,易子而食,哀鴻遍野,人口銳減,這也是明朝國力和國祚急速衰落的另一大原因。

明朝就是如此不幸,應了聖經《啟示錄》 裡的預言,竟然同時遭戰爭、飢餓,和瘟疫三大死亡使者所夾擊,最後也難逃覆亡的厄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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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朝滅亡前的廝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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