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頭頓食牛奶果

【行萬里路】

撰文:阿芝

法國殖民時期頭頓即以其綿長的白沙灘而聞名,有越南「芭提雅」之稱。越戰期間這裡是美軍休閒渡假勝地,目前也是越南最重要經濟特區之一。

法國殖民地政府治下時期,頭頓稱為Cap Saint Jacques,是由葡萄牙的海員命名。頭頓離胡志明市東南方有一百二十八公里,因為一離開胡志明市的出口便塞車,行車達三小時。

頭頓海灘從任何角度看,都不能說是胡志明市最美麗的海灘。頭頓海灘比香港的淺水灣差得遠了。但頭頓海灘是離開胡志明市最近的海灘,也是自法國殖民地時期以來最受歡迎的海灘。在海灘區周遭,仍見七五年前的富豪別墅星羅棋布,如今都改建為賓館了。

頭頓只有人口十五萬,面積六十四平方公里,一個小小的鎮,基本上踏單車也可以環遊。值得一提的,倒是從胡志明市往頭頓途中,有一條名叫Thiag的橋,是法國軍營在一九二七年興建的,但此橋在一九五○年曾被大火燒了一日一夜,起因是一位十三歲的越共小童,本是賣花生的,為了抗法,有一天突然全身淋上了電油,衝入倉庫向自己點燃,引起了大爆炸。可見早年的共黨極有犧牲精神。

路經西貢橋的時候,導遊吩咐我們向左望,原來不遠處是有「小香港」之稱的小島,該處原為吳廷琰侍官的五層高豪宅,現已改為工人宿舍了。今日香港高樓遍地,這個「小香港」何其小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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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志明市與頭頓之間的中途站是一個賣水果的大攤擋,路過的旅遊車全都在這裡停泊,讓遊客略作休息,上廁所和吃水果。我在這裡首次品嚐越南著名的「牛奶果」,一束有十二個,售美金二元多。

「牛奶果」顧名思義,奶白色的果肉如牛奶,膠質極重,雖是好吃,但要吃得小心。小兒一口噬下,雙唇如被膠水黏著,幾乎張不開。原來吃牛奶果要得其法,是用匙羹,一羹又一羹地挑出果肉慢慢吃的。

不過,將越南話的「牛奶果」翻譯過來,就不是叫「牛奶果」,而係叫「乳房果」。問題是牛的乳房,抑或是人的? 很惹人遐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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