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笑別江湖。查良鏞離世

【巨星殞落】

哀悼金庸

「金庸先生是當代中國文化界獨一無二的風雲人物,也許也是中國歷史上靠一枝筆成功影響幾代人的稀有傳媒人物。他創辦的報匯一紙風行,統領一九四九年之後兩岸三地憂國憂民的思想潮流,朝野注目。他創作的武俠小說風靡讀書界,傾倒數代人,讓他的廣大讀者或深或淺消受了中國文學的薰陶。

金庸先生的成就不是奇蹟,是他的用功他的博學和他的毅力的成績。我跟隨他做事十數年,領受他的教導也目睹他的行止,在時局風湧雲起的時刻,他的政論始終抱持知識人的良知和傳媒人的天職,不亢不卑,字字入骨。

金庸先生一生讀書,晚年還去英國讀博士,那是他的抱負他的心願。其實、金庸坐在那裡不說一句話依然是金庸,不必任何光環的護持。」

董橋 ( 前《明報月刊》及《明報》總編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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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星殞落】

含笑別江湖

武俠世界裏,查大俠看透世事;韋小寶的刁鑽無賴世代共鳴,管理學人也要鑽研取經。現實生活裏,金庸游走於左中右之間的狹縫,「反共」是他「投共」也是他。《明報》創辦人、世界首屈一指的武俠小說家查良鏞,昨日病逝,享年94歲。笑傲江湖一生,書劍恩仇百載,都付滄海一聲笑。

明報報業集團昨晚發表悼文,表示金庸昨日於養和醫院病逝,《明報》全體成員對此深感惋惜及難過,形容他的遽逝是對《明報》及香港新聞事業一大損失。

行政長官林鄭月娥在新華社發稿後半小時發表聲明,對著名作家、資深報人查良鏞教授辭世表示深切哀悼,並代表香港政府向他的家人致以深切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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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傑透露 金庸患上肝癌

生於浙江海寧的查良鏞,近年屢次傳出病重消息,2010年更有網民在微博散佈他去世的訊息。事實是他近年已甚少公開露面;他2010年底接受樹仁大學頒授榮譽文學博士學位時已行動不便,需撐枴杖,上台時更由兩人攙扶。設於香港文化博物館的金庸館去年揭幕時,查良鏞亦抱恙未能出席,其三子查傳倜當時稱,查良鏞身體狀况良好,但行動不便,近幾年與家人只用眼神交流。

曾在90年代短暫出任《明報》副刊副總編輯的作家陶傑說,最近仍經常探望查,並透露他入院「都入咗一陣」,但還認得人,雖說話和行動不便,但「同佢講時事局勢,佢有反應,對眼發光」。陶傑在其fb專頁透露,查是在昨下午4點半離世。「為了查先生,最近我去大嶼山的靈隱寺查訪一位二十多年前結緣拯救過我的女法師,但她也不在了」,他說前天還有去醫院看他,他在熟睡,面色很好,以為他總還有幾星期。至昨天下午接到消息,「說他走的時候,在默默聆聽着一位親友視像電話對他說話,聽着聽着,他含笑而逝」。陶傑昨晚又在電台節目透露查患上肝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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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在90年代短暫出任《明報》副刊副總編輯的作家陶傑說,最近仍經常探望查生。

【巨星殞落】

文人辦報 筆戰左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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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良鏞是武俠小說大師,也是一代報人。在風雲不定的上世紀六十年代前,查良鏞毅然走出左派報章陣營,創辦《明報》,創作小說之餘,筆耕社論。《明報》由一份銷量千多份的小報,數十年間成為在本港政經界具影響力的知識分子報章,是香港文人辦報的典範。

查良鏞在1947年大學畢業後受聘於上海《大公報》,任國際新聞編輯。1948年,《大公報》香港版復刊,急需繙譯人員,查良鏞被報館調派來港,1952年又調任《新晚報》副刊編輯。

至1959年,35歲的查良鏞以寫武俠小說賺來的稿費積蓄8萬元,聯同舊同學沈寶新出資2萬元,創辦《明報》,查任總編輯兼社長。以「明」為報紙命名,有明辨是非及光明正大之意。查邀請書法家王植波寫下報頭「明報」兩字。《明報》起初屬小報,靠馬經及武俠小說招徠,銷量只有約一千份。

到1962年,內地發起大躍進運動,大批難民湧入香港,明報詳盡深入報道,逐漸建立了報紙風格,銷量亦上升至五萬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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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7年暴動 《明報》收炸彈郵包

查良鏞親筆撰寫《明報》社評達二十年,1963年查在社論駁斥中國外長陳毅「寧要核子,不要褲子」言論,被本港左派群起圍攻,查與《大公報》展開筆戰。1967年暴動期間,查在社論對暴徒口誅筆伐。鬥委會將他列為十大漢奸之一,謔稱為「豺狼鏞」。

查良鏞曾收到炸彈郵包的死亡恐嚇,當時警方政治部需對他提供二十四小時保護,而他每次坐車外出時,都用不同的假車牌,以避開跟蹤。

文革期間中國對外封鎖,《明報》全力挖掘中國大陸新聞,經常爆內幕消息,包括獨家報道華國鋒獲毛澤東一句「你辦事,我放心」,欽點接任總書記,轟動一時。此外,查良鏞對副刊亦非常重視,專欄作家均經他親自拍板選用,倪匡、亦舒、黃霑等知名作家輩出。

1967年,香港的土共跟隨中共的「文化大革命」,在香港發起衝擊英國人的暴動,給香港造成難以估量的傷害。

查良鏞亦大肆擴展其報業王國,1966年他有感中國文化在文化大革命中備受摧殘,於是創辦《明報月刊》,初期曾兼任總編輯,以傳承中國文化為己任。1968年查又創辦主打娛樂、名人及時裝的《明報周刊》。1969年《明報晚報》創刊。

查良鏞時代的《明報》業務,更推廣至海外,他在1967年於馬來西亞創辦《新明日報》系列報刊,又把業務由新聞傳媒擴充至出版業,於1986年創立明報出版社及明窗出版社,出版消閒書籍為主,以「衛斯理科幻系列」最膾炙人口。

《明報》在八十年代急速發展,但查良鏞亦開始部署退休。1989年,65歲的查良鏞宣佈辭去社長一職。《明報》1991年3月正式上市。

《明報》並非查良鏞獨力創辦,他的創辦拍檔是同樣來自浙江的沈寶新。沈寶新是查良鏞中學同學。1940年代末,兩人於香江相逢。創辦《明報》時,金庸主編輯部,沈寶新主經理部,一文一武,堪稱查良鏞的最佳拍檔。不過沈寶新亦已於今年4月過身,享齡9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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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星殞落】

《金庸:從香港到世界》主編鄭政恆:

「沒有香港 沒有金庸」

八十後的香港仔鄭政恆,九十年代開始看金庸,在互聯網尚未發達的年代,一本又一本捧着刨,他慨嘆如今金庸小說的讀者數目已不如昔,研究金庸亦由八、九十年代的高峯期由盛轉衰,但無礙他進深,以不同角度了解金庸的小說世界。2016年他便編輯《金庸:從香港到世界》一書,搜羅了單篇論文、文集、雜誌及網絡文章,嘗試梳理中港台及海外的金學評論發展歷程。「坊間一直不乏金庸的評論集,但未發現有由香港角度出發的著作。」鄭政恆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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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政恆:「沒有香港 沒有金庸」

「如果金庸在另一個環境,就不會有他這種寫法,無這種寫法就不會有這種影響力或成就,作為一個殖民地空間,可以有空間思考權力對人的影響。」鄭政恆認為,金庸的小說反映香港的內在文化及時代轉變。特別是如果金庸一直留在中國大陸,就寫不成《笑傲江湖》。「正因為在香港看着中國大陸的轉變,才可以創造任我行、東方不敗、令狐沖這類體制以外,望着體制以內的角色。」亦因為金庸處於較自由的殖民香港,他才可以在小說裏隱含社會課題與政治信息,包括身份認同、民族大義、父權主義崩潰甚至兩性關係。「金庸在獨特的城市,孕育獨特的作品。他的作品隱藏了對中國和港英殖民統治,以至香港人身份的複雜態度。」

當年著名報人羅孚編輯《海光文藝》(1966年創刊),為了打響招牌,就請武俠小說名家梁羽生化名佟碩之,撰寫長文《金庸梁羽生合論》,這篇新派武俠小說研究的重要文獻記錄在《金庸:從香港到世界》一書。金庸武俠小說呈現的殖民處境、從《碧血劍》看出政治意味、《鹿鼎記》展現的香港殖民處境,嘗試在文化角度看金庸小說的哲理內涵。

鄭政恆說,金庸小說是他的文學啟蒙。金庸的魅力在於文字,他提升人們閱讀中文的興趣,甚至成為華人的集體共同語言。金庸小說已經有英、日等外語譯本,多次被搬上銀幕,甚至產生了動畫、漫畫、電腦及網上遊戲等次文化改編,名揚四海,落在不同人手上開不同的花結不同的果,「像有種永恒的生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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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星殞落】

中國「金庸學」第一人陳墨:
「江湖原來不是我想的狹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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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陸「金學」研究第一人陳默

「過去我唸大學中文系的時候絕不看武俠小說,覺得俗文學是文字垃圾,金庸完全改變我的文學觀念和認知方式。」58歲的陳墨,回帶時坦承最初看不起武俠小說,只因朋友推薦、盛情難卻無意間闖入了江湖。「那是盜版的《射鵰英雄傳》,我揭了一頁就回不了頭,一夜之間十幾個小時,從早讀到夜再由夜讀到早沒有放下過,江湖原來不是我想的狹隘。」1985年的暑假,改變了陳墨的一生,他花了五年放空只讀武俠小說,狂看金庸、研究金庸,連內地偽金庸的作品都不放過,寫了幾部金庸小說研究系列後聲名大噪,被喻為內地金學第一人。以往有金庸出席的公開場合總會見到他,與本尊單對單促膝詳談也試過兩三次,包括一次在杭州與金庸吃宵夜聊天。

單是他最愛的金庸作品《天龍八部》陳墨就讀了至少廿遍,「讀了廿次以後大概覺得差不多讀明白,但是否真正明白到精妙處我還不敢肯定。」金庸作品他滾瓜爛熟,陳墨曾提出過楊過最愛的其實是郭芙,金庸笑說其功夫深。或許,粉絲比偶像更了解偶像,有些解讀,甚至連金庸自己也從沒想到。「我說《天龍八部》段譽的原型,很像佛祖釋迦牟尼,一個是大理國王子,一個是古印度迦毗羅衛國王子,他們都想擺脫不由自主而出走皇宮,走向苦難的人世間。金庸先生聽罷,說自己沒想到過這點。」回想與金庸的交流,陳墨每個細節都記得清楚。

陳墨回憶,1949至80年代所有武俠小說都不能進內地,一直至80年代初期。「金庸故鄉杭州開了《武林》雜誌,開始連載小說,然後開始盜版,1994年北京三聯書店合法出版金庸小說,才進入了大陸。」內地認為文藝都附有教育功能,「娛樂作用」的俗小說是大逆不道,絕不能登大雅之堂。但陳墨卻認為,金庸小說之與眾不同是它並非一味地追求奇和怪,而是自覺或不自覺地追求內在的味與道,例如《射鵰英雄傳》根本就是最好的國民教育教科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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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靖的小學老師是江南七怪,把他折騰得半死但長進很少;他的中學老師是全真七子的馬鈺,寓教於樂,使他在短暫時間內有很高的長進;他大學老師是洪七公,因材施教使他突破自己。」陳墨認為,金庸表達了他一套完整的教育理念,也透過郭靖的學習過程滲透求學大理道:「成才都離不開最艱苦的訓練,不像其他武俠小說,主角吃了神奇丹藥就刀槍不入、武功突發猛進。」

金庸、梁羽生、古龍等人的「新派武俠小說」在港、台和海外地區從五十年代初期已蔚然成風,影響極大,但尚在政治經濟與文化封閉與禁錮當中的內地,卻是禁忌。陳墨憶述,文革後當社會漸開放,香港的金庸與台灣的瓊瑤就突然成了扭曲的人精神食糧,尤其是虛實交融的武俠小說,成為毫無安全感的人的止痛藥,金庸小說成為他們思想上逃避現實的文字桃花源,誰不想在自己的幻想中有俠義的救星?

「我當時面臨一個矛盾,根據我的文學理論概念金庸是不值得看的;但根據我的經驗,金庸非常好看。」他認為金庸作品比其他的文學經典名著一點都不差,甚至離經叛道的認為,比《水滸傳》、《三國演義》等中國四大名著還要好多了。那時,在內地無論是學者或是普通讀者,還未有多少人肯在公眾場合、文字書面上直言承認金庸小說價值,敢於逆「文學正統」權威而上,他的明志需要勇氣與膽識。陳墨記得,一次文學研討會上,有位權威的學者問他對金庸小說的看法,他衝口而出:「比我們剛才談論的小說都要好。」那學者大吃一驚說:「我也這樣想但從來不敢跟人說。」二人恍如在茫茫宇宙找到失落的知音,滔滔不絕的談金庸。「金庸小說是俗極而雅,又大雅若俗的故事,是成人的童話故事。」陳墨甜滋滋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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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傲江湖》反映了當時查良鏞的家國情懷,電影中許冠傑飾演令狐沖。鏞的家國情懷。

金庸在內地經歷過戰亂人禍,1948年移居香港。「他經歷過痛苦人生的過程,故根據理想對應於現實出現的反差,體現在他的小說中。」陳墨認為《笑傲江湖》便寫出金庸看權力對人的腐蝕,「若沒有合理的權力結構,權力就會把人帶上災難,這是金庸他對當時寫作時代大陸文革一個陰影和直覺的反應。因為他白天要寫《明報》社論批評文革,晚上寫武俠小說時很自然的由左手流到右手,把民主自由的政治觀念和對良好政治的一種嚮往,投射於文字世界。」陳墨認為,《笑傲江湖》日月神教的儀式,跟文革的儀式很相似;《鹿鼎記》描寫神龍教培養年輕人兵團,根本就是在諷刺與批評紅衞兵。

從一個狂熱的金庸迷,轉變成冷靜學人,陳墨學著作為一個批評家,要對研究對象公正持平。評寫金庸的過程使陳墨對學習產生了巨大的變化︰「大陸的學習傳統是學習教科書上的標準答案,沒有人會叫我們相信自己的理性和感覺,並有勇氣說出對文學現象或作品的看法,但金庸的小說卻讓我有了這個想法和勇氣。」

見過金庸、近距離交流,陳墨也不是沒有遺憾。「我人生最大的遺憾,就是五六年前沒有跟金庸做口述歷史。」他認為現世金庸的研究並沒有到達很高的水平,有待年輕人在前人基礎上為金庸小說創造一種度量衡和文學框架。「一代又一代過去,人們仍然會記住韋小寶、岳不群、令孤沖、郭靖、黃蓉……」陳墨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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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星殞落】

台封殺作品30年!
因老毛話語被評「附匪文人」

台灣戒嚴時代,禁書成了最具時代代表性的產物,金庸小說也曾被列入禁書,當年的警備總部甚至還批評金庸是「附匪文人」,直至1980年代作品才獲全部解禁。
由於上世紀50年代,金庸曾在《新晚報》、《大公報》任職,首部武俠小說《書劍恩仇錄》於1955年在《新晚報》連載,第二部作品《碧血劍》則發表於《香港商報》,都是親共的左派報章;加上金庸曾以筆名「林歡」幫左派長城電影公司寫劇本,作品《絕代佳人》更獲中國文化部金章獎。

金庸在藝文界的親共背景,被台灣當局視為「附匪文人」,作品一律被禁。1959年,台灣警備總部執行的「暴雨專案」,專門查禁「共匪武俠小說」,金庸的作品也在名單中。武俠小說《書劍恩仇錄》、《碧血劍》、《射鵰英雄傳》等,當年都是以「匪酋匪幹之出版物」或「為匪宣傳物」的理由來查禁,就拿《射鵰英雄傳》來說,因為毛澤東曾寫過成吉思汗「只識彎弓射大鵰」,就令金庸被視為「附匪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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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3年,金庸應國民黨邀請首度訪問台灣,與副總統嚴家淦、行政院長蔣經國等黨政高官深談,又走訪中南部鄉間與戰地金門。他返港後肯定國民黨領導人作風務實、重視民生,「我若住在台灣,也願投蔣經國一票」;但他也批評台灣當局的「善政」,但非基於制度的法治,而傳統歷史上賢君的人治。

由於作品被禁,台灣出版社以改書名的方式出版,例如《射鵰英雄傳》變成《大漠英雄傳》,《倚天屠龍記》變成《懺情記》,《鹿鼎記》變成《小白龍》,作者改署名司馬翎、古龍等台灣作家,甚至把書中主角易名,將韋小寶改為「任大同」,才有辦法出版。

受香港劇集影響,台灣電視圈也掀起武俠劇熱潮,台視購得《雪山飛狐》電視版權後,卻被警總告知不得拍攝,可能是讚揚流寇「闖王」李自成所致,只好將劇名改稱《孤劍恩仇錄》,由劉德凱飾演苗人鳳,改名「君無愁」,才能在電視放映。

1989年7月15日,金庸小說終於解禁。電視製人周遊宣佈,經向有關單位確認,《射鵰英雄傳」已獲批准拍攝。中視更於1988年播出終結台灣長達30年的紀錄片《金庸查禁史》,以見證因政治而遭噤聲的一個時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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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星殞落】

女神夏夢 黃蓉小龍女原型

每個港男都有自己心目中的女神,原來連金庸都不例外,有傳香港50年代影壇美人夏夢就是金庸心目中的女神。當年夏夢與石慧、陳思思並稱為「長城三公主」。於1957年,當年已成名的金庸為見夏夢,曾化名林歡,進入長城電影製片公司當編劇,還導演了由夏夢主演的電影《王老虎搶親》。

「艷光照得我目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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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大俠的女神 夏夢

當年有報道指金庸曾大讚夏夢:「西施怎樣美麗誰也沒見過,我想她應該長得像夏夢才名不虛傳。」此外,據報道他還曾經公開表示:「生活中的夏夢真美,其艷光照得我為之目眩;銀幕上的夏夢更美,明星的風采觀之就使我加快心跳,魂兒為之勾去。」可惜夏夢當時已名花有主,她於21歲就嫁給商人林葆誠,但她與金庸一直維持好友關係。2007年林葆誠過世,金庸夫婦亦有出席喪禮慰問夏夢。

有小說分析家指出,金庸筆下女主角之中,黃蓉的聰明機靈、小龍女的遙不可及,都是金庸對夏夢的投影。夏夢晚年曾投資電影,許鞍華導演的《投奔怒海》就由她任監製,而《投奔怒海》片名亦是出自金庸之手。

查良鏞在《傑出華人系列》專訪時曾坦言,「追過一名女孩子,她絕對不愛我,我非愛她不可」,其好友倪匡後來指查良鏞「好像追過夏夢」,令人認定查良鏞的夢中情人,或是他仰慕而久的夏夢,一腔傾情或化為筆下女主的原型,不少忠心金庸迷直指,其著名作品《神雕俠侶》的小龍女、《天龍八部》的王語嫣及《射雕英雄傳》的黃蓉,均明顯有夏夢的影子。

金庸於今年10月30日辭世,幾乎可與其所仰慕的女神影星夏夢同月(同日)離去。

 

【巨星殞落】

《傑出華人系列》:查良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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