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惡的女人 / 鄧海倫

2017-08-03 (18)

Hou Wood:

如你所說,我不是來自越南,也不曾去過越南旅行,或許將來會吧,所以對越南沒有半點情感,更談不上對她有甚麼包袱。但是,看了你給我關於陳麗春的資料之後,我必須坦然的說,我慶幸不生在越南。然而,生在大陸,還是逃不出命運的作弄,因為,中國同樣有一個很可怕的女人,她叫江青!

也得要感恩,江青在1960年代呼風喚雨之際,我才出世;我還未上中學,她已經入獄。

嗯……

你也應該慶幸,當你正要出發到香港時,她 ── 陳麗春 ── 的王朝已經沒落!

我不認為她和她的丈夫吳廷瑈是個飽讀詩書或飽學之士,我敢說他們讀書不多,更談不上有文學修養,雖然她的丈夫吳廷瑈 ── 根據你給我的資料 ── 我不能確定他在這所 École nationale des chartes學校是否讀到畢業,因為他因二戰爆發而離開法國,而又於1943年和陳麗春結婚。二戰是於1939年爆發,1945年結束。因此假設他是在1939年離開法國,4年之後兩人便結婚。

吳廷瑈離開法國是因為二戰爆發,當他回國才兩年,日軍為創建「大東亞共榮圈」,於1941年發動太平洋戰爭,同時入侵越南。我在想,當國家陷入災難之際,兩(家)人卻去辦喜事,怎樣說也說不過去啊!

說不過去的最大原因是陳麗春有皇室的血緣,母親是保大皇帝的堂姊。當時 ── 我很想知道 ── 究竟他們兩家人在日軍的鐵蹄下幹了甚麼好事?

對不起,你沒給我這方面的資料,而我也恥於替你們去搜尋,因為你的同鄉把她說得太偉大了!

2017-08-05 (48)
1963年,楊文明發動政變,將吳廷琰政權推倒,兩兄弟遭殺死,當時陳麗春正在國外訪問,逃了一劫。

回頭說吳廷瑈,他在法國所讀的學校,其實只是我們現在的「副學士」水平。而這所學校只是教授檔案管理之類的課程,畢業之後最多是個圖書館主任。所以,吳廷瑈回國之後,在河內圖書館工作。不過,中國也有一位已故的「偉人」,同樣是在圖書館工作過。中國這位人士攀上「偉大」是有跡可尋,但是你們這位人士是怎樣由圖書館管理員攀進總統府,也應該有跡可尋嗎?

還是說陳麗春吧,希望她不是你鍾情的人,你向來不是惜香憐玉嗎?如果真的是你所鍾情,我會很難過,是替你和你的鄉里難過。

這是她在少女時的資料:
「帶有皇室血統的陳麗春出生於河內,父親留學法國攻讀法律,而母親是保大皇帝的堂姊。她自小接受法文教育,在家都是講法文,當然也會講越文,卻出乎意料不懂寫越文。在中學時成績平平,芭蕾舞和鋼琴是少女時代的喜好。」

你會相信一個人能說母語,卻不懂閱讀和書寫母語嗎?

你會立即說「我母親能說母語,卻不懂閱讀和書寫母語。」

我還沒把問題說完,我接著是說,這個人不但能講外語,也能看懂和書寫外語。

你也會立即反駁說:有朋友在歐美,他們的子女許多都不懂閱讀和書寫母語,卻能說流利的外語,當然也看懂和書寫外語。問題是陳麗春少女時期一直在母國,沒有離開過母國,直到她「顯貴」之後才出國。

2017-08-03 (43)

一個含住金鎖匙出世的女子,若心懷虛榮的便會自命優越,以說外語來與低下層人隔絕,尤其陳麗春自命非凡的人,當她接觸到法國的藝術,便視鋼琴和芭蕾舞是最高貴。春情發動,思及婚嫁的她,邂逅一個比她年長十多年的男人,火速結婚。火速是假設吳廷瑈在1939年回國,1943年結婚,當是她才19歲。

當讀了你附上的《紐約時報》的記者David Halberstam 在1963年,親眼目睹的一位年老高僧自焚,所寫的那段報道:

「那個景象再度浮現,不,一次夠了! 那火焰來自人類;他的身體慢慢凋萎和枯乾,頭部變黑和燒焦。 空氣中透徹燃燒著人肉的氣味;我感到震驚的一個人是如此迅速給燃燒死亡。聚在我周圍的越南人越來越多,每個人都到低聲啜泣。眼前的景象震懾了我,我也很想大哭,我已經不能執筆寫,甚至不懂得發問,我腦海好亂,太難以置信,甚至想起來 …… 當高僧燃燒起來的時候,他沒有作過痛苦的掙扎,也不曾發出過半句呻吟,高僧的堅定與周圍的人群哀鳴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2017-08-06 (3)

我很鄙視她!

當我看到她的反應竟是如此的涼薄、邪惡而沒人性:

「一場燒烤宴」;
「讓他們燒吧,我們會拍手叫好。」

她的邪惡言論一出,引起全球一片譁然。不但激怒了美國總統甘迺迪,連她父親也因此跟她斷絕父女關係,並辭去駐美大使一職,以抗議女兒與吳廷琰政權的專恣跋扈統治。

總算在   貴故鄉有一位「有其父,不應有其女」了。

我開始感到害怕,今晚兒子買了一張《志明與春嬌》的DVD回來,我竟失控驚叫了一聲,兒子感到莫名其妙的望著我。良久,我才對他說「冇事」。

Helen

2017-08-06 (4)

《紐約時報》記者David Halberstam 在1963年,親眼目睹的年老高僧自焚,所寫的報道:

" I was to see that sight again, but once was enough. Flames were coming from a human being; his body was slowly withering and shriveling up, his head blackening and charring. In the air was the smell of burning human flesh; human beings burn surprisingly quickly. Behind me I could hear the sobbing of the Vietnamese who were now gathering. I was too shocked to cry, too confused to take notes or ask questions, too bewildered to even think…… As he burned he never moved a muscle, never uttered a sound, his outward composure in sharp contrast to the wailing people around him. "

2017-08-05 (215)

陳麗春的「燒烤論」震驚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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