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過的路,留下的痕跡 (台灣篇) 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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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台灣,來到黃昏下班之後便忙著去跟相識或素未謀面的朋友聚首見面。每每跟他們談話時,他們表現得有點忌諱而要左閃右避,很少人像登琨艷那樣的直接,畢竟他已經是國內外的知名建築師,其他人顯然仍受到蔣家王朝陰影所籠罩,對自由民主的政體回歸還抱著懷疑態度。我明白,他們的處境不像香港,當年的香港雖然沒有民主選舉,但享有極高的自由和法治是無可懷疑。

和小蓋的傾談之後,我回家想了一陣子,領悟到我不該循規蹈矩的思考問題,應運用「逆向思維」的去分析我這班新朋友的說話,尤其面對著曾經長期在極權統治下的人,他們的說話便會變得小心翼翼。果然,thinking out of the box之後,我給《號外》所作的變陣帶來了一個驚喜的振奮,而當時我已經感覺到振奮的氣息像楓糖正在我的血液中到處流竄,於是立即催生了street party 這個他們稱之為「調調兒」。

自此,我設計的「每月企劃」(香港稱「專題」) 都得到各路作家的支持。例如「沉淪與浪漫」就讓他們感到很驚喜,接著的專題「自戀」更叫他們興奮不已,尤其專門寫星座的張璞先,我告訴她按照「每月企劃」的題目,如「沉淪與浪漫」,列出每個星座的人,他們沉淪和浪漫指數;如「自戀」的,每個星座的人,他們的自戀是怎樣。對於這樣的分析,她感到很吃力,但覺得很有趣。還好她不是以寫星座來討生活,她當年是「滾石」唱片公司的宣傳部大員呢!

到了十月,我以「雙十節」來作專題,除了固定的作者之外,我還邀請不同界別的人包括在大學的學生,寫他們對這個節日的難忘經歷,但,只限100字之內。

當時,看到蓋小芸傳真來的「難忘經歷」,我立即大笑起來。她寫道:「在國小的一個雙十,站在操場聽訓話,一隻鳥飛過,掉下一牠的糞便在我頭上。到了國中,列隊進入禮堂時,我第一個經期來了。」很有創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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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我堅持要文章中可滲入英文,我的文字編輯蔣考柔憂心的對我說「我們很尊重自己的文字,若加進英文,恐怕會失去國人的支持」。我對她說,不要害怕,文化是互補的,而且國人會接受這個轉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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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見桌上的顯示器,可以推斷相片在甚麼時候拍攝了。

今天回望台北,英文充斥的程度跟香港不遑多讓,而且很多說話也很香港味。不要說台北,就是北京的官方媒體,也用香港所創的流行語言,例如上個月,他們有一篇評論文章「起底蔡英文」,「起底」不就是香港話嗎?

所以,我以香港為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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